minglei's profile竹涛涤心斋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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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车记

    转向灯坏了,都是我不好?--lp说都是我推延,一开始只是点火后左传向灯不听使唤的始终开着,一直到熄火重新点火以后才恢复。同事说换灯器坏了,不修的话灯要烧坏的......可是离开下一次维修还有2k多公里,等到那个时候一起修比较省事,估计离开保修失效还早。可是这个灯又出现3次故障。昨天则是彻底坏了。今天上午11点,我来到漕宝路中环线附近的liana-4s店。今天来修车人还不少,办理手续后我就到附近永乐电器去逛了很久,直到1点半。
    “左前转向灯坏了,请签字换新的吧...20元”...我继续隔窗看着修车车间里面的忙碌,等待。几个师傅围着我的车转了半天,一个师傅出来告诉我,大灯烧了,引起灯座坏了,需要换掉--400元!。“400?可以进保么?”我想到...“不行,除非你自己撞得巧,保险杠不坏,只是灯坏,而且这要你自己去做,我们不可能帮你”。细想一下,这咋行?违法行为!可是这灯炮烧坏大灯座为什么不属于保修范围呢?
    “因为你这个灯是osram,不是飞利浦,我们原厂是飞利浦,是这个灯电压不对引起烧爆,由于这不是我们原厂的灯,按照规定不属于赔偿范围”,师傅言之灼灼。这不是原厂的灯?可是在我印象里,osram质量优于飞利浦,难道有哪个傻子用更好的灯来跟我换?我们灯以前也没有更换的事由。由于我不配合,师傅请来负责经理,经理很客气,要求师傅把大灯先整个拆下来检查。查下来发现由于左转向灯燃烧,灯座内一侧的塑料抛起,使得新的灯泡塞不进去。经理和我商量这个小问题不值得换。联想到其实不影响使用的灯座被作为垃圾丢入大海成为污染,我心动了。接着师傅用电烙铁把抛起的塑料烫下去,灯泡顺利塞入。
    可是跳灯器的问题并没有解决,师傅说没有问题,可是我不放心。因为我仔细看过osram灯泡并没有电压问题,和所谓原厂产品是一样的,我还是相信同事说的,是跳灯器问题引起烧灯。假如根本原因没有解决,隐患犹存,因此发生事故,责任还是我的。想到这里,我提高了声音:“请再帮我查一下,我还是认为跳灯器有问题,假如下次还有问题,甚至发生事故,你们要负责的...”师傅还是很不情愿,明显有情绪反应,估计遇到我这样的客户,增加工作量还没有钱挣,这时候我身边聚集了5-6个车间的人,车间技术总监来到我身边,听说我要他们负责,开始抬杠:“先生你是什么职业的?”“我也是搞维修的”“我们维修行业的都知道,维修有时限的...”没等他说完,我抢先:“我是修人的外科医生,我只知道,假如病人的阑尾出问题我割下来以后,无可能再接上去,所以有问题我一定会弄清楚。”或许几个年轻师傅也赞同这话,纷纷讨论我车的问题,一个热心的退休老师傅准备去搬仪器来测量电路。总监仔细询问我车出问题的表现,然后拍着胸脯肯定认为这是电子门锁惹的祸。原先的师傅签了单,22元,居然没有手工费,或许他心里有愧吧。
    更换电子锁后已经接近下午5点,这修车,学问还真不少,呵呵。
    “下次来我们就是朋友了”想到和总监最后握手言欢,心里很高兴,以后我这车再修也放心了...
     

    转载--以示关注

    衡阳“凌辱医生案”调查

    事发

    2002年5月11日凌晨4时半,湖南衡阳,南华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下称附一院)急诊科。值班医生曾斌被一阵吵闹声惊醒,她发现一名老者在大厅里当胸将小护士薛永姣的衣领揪住,大声呵斥;值班医生袁小平被一个红衣女人死死揪住,打了一个耳光。

    大厅的过道上,大约二十多人紧紧向袁小平围拢,为首的几个人,颈上戴着柱形的金项链,手腕上缠着一圈铁链,铁链的一端环扣在大拇指上,高声嚷:“打死他,打死他!”

    曾斌意识到有人闹事来了,趁人不注意,径直朝医院大门口跑去,在保安室借了一个手机拨打110报警。

    一个手腕上缠有铁链的青年抱起护士站办公桌上盛有消毒液的大搪缸狠狠砸在袁小平的头上;紧接着一个更大的器皿击中袁的右耳,血流了出来。没等袁叫出声来,先前抓住薛永姣的老者抄起5个金属夹朝袁的头上猛击。外面不断有人进来殴打袁小平。

    事态愈演愈烈,最终酿成一场规模罕见的医患冲突,造成医生惨遭侮辱,此事迅速引起巨大反响。

      

    导火索

    3岁小孩尹麟的死亡是这场暴力行为发生的直接原因:

    当天半夜零点刚过,尹麟的父亲——衡阳市珠晖区酃湖乡大众村村民尹盛军和妻子黄叔珍带孩子来附一院急诊科就诊。尹麟咳嗽发烧已有两三天,此前曾在当地另外一家医院就诊过,但没见好转。

    尹盛军夫妇来时,袁小平正在休息室睡觉。护士薛永姣接待了他们夫妇,说要先给孩子量体温,由于薛的护士站没有体温计,只好由尹盛军夫妇带着孩子到另外的科室量了体温。这个过程用了半个小时,使尹盛军夫妇颇为不快。

    零时30分,袁小平被叫醒。据黄叔珍说,她拿孩子以前的病历给袁小平看,可袁“看都没看”就把病历推向一边,也没有对孩子进行检查,便马上叫护士给孩子“输氧、输液”。

    事后袁小平对记者解释说,他当时凭经验一眼就发现孩子病情危重,按照急救惯例,医生应该先对病人进行抢救再进行检查。

    而尹盛军夫妇一直认为孩子的病情不是很严重,因为护士量出尹麟的体温是38.3摄氏度,属中度发烧;孩子来时还在叫妈妈,还唱了歌。

    尹盛军对记者说,护士给孩子输液的时候,袁又回休息室睡觉去了,这使他们疑心袁对孩子的病情漠不关心。而袁事后辩解说,他当时并没有去睡觉,而是去看别的病人去了。

    薛永姣说给孩子输的是葡萄糖,但夫妇俩怀疑这是别的液体,黄叔珍说:“当时我问了很多遍,袁医生和护士都没有开口。”

    而袁小平认为当时忙着抢救病人,谁顾得上回答这个“很常识”的问题?

    记者很详细地调查了抢救的整个过程。据袁回忆,他们先后给尹麟使用了多种药物:输液后静脉推注了强心剂西地兰和利尿剂,肌肉注射了菲那根,又分别静脉推注了地塞米松、安茶碱。

    据了解,安茶碱的使用在医疗界存在一些争议,如果是儿童,剂量要注意,不慎可能导致病人死亡。但是因为它对抑制哮喘有很好的作用,在临床中还是被很多医生广泛使用,特别在抢救时更是常用。

    袁和薛相信他们的药物和操作程序都没有错误,因为“这里是正规医院,是湘南最好的医院之一,护士都经过了严格的培训”。

    护士对尹麟进行的最后一项抢救措施是在屁股上打了一针“安定”,在此之前,孩子出现了比较危急的状况。“安定”打下去后,黄叔珍看见孩子口吐白沫,两眼发直,便哭喊起来。尹盛军急忙催着护士叫来袁医生,袁给尹麟做了胸外按摩后,宣布孩子不行了。

    尹盛军夫妇对记者说,这个结果对他们来说犹如晴天霹雳,尹盛军当时就晕过去了,而黄叔珍两腿一软,抱着孩子哭喊着求袁医生“救救我的毛毛(孩子)吧”,而袁则生硬地将黄推开了。

    但袁认为这个情节纯属虚构,因为尹麟当时躺在病床上,怎么可能由黄抱着?

    凌晨2时刚过,医院给尹盛军夫妇下达了尹麟的死亡通知书。

    尹盛军用手机给他父亲尹吉国打了一个电话后,就带着妻子回家了。凌晨2时半,急诊科来了两个人,一个是尹盛军的叔叔尹吉久,一个是留分头拿公文包的人,此人后经当地警方调查,是尹盛军同村的村支部书记。

    “分头”出面交涉,提出要将死者未用完的药物予以保留。袁当时以人格作保答应了,并转告了值班护士。

    凌晨4时,尹盛军的父亲尹吉国和姐姐尹盛美、妻弟黄叔军等赶到急诊科,恰好看见护士薛永姣将插在尹麟身上的输液针管拔下,他们大怒,急声喝止。

    薛永姣事后解释说,她当时在作尸体料理,按照惯例,患者死亡后要进行常规料理,拔除身上所有的输液静脉信道。

    随同尹吉国一同前来的还有酃湖乡卫生院一位蔡姓院长,根据事后警方的调查,他来的目的是帮尹吉国父子查看尹麟的死亡原因。

    当蔡看到输液管已经拔下,药物已经封存起来,便两手一摊,说:“现场都已经破坏了,我看不出来了。”尹吉国听到这话以后,转身就抓住了薛永姣的衣领,而尹盛美则情绪激动地抓住了袁小平。

    尹吉国责问袁小平为什幺要把药物换掉,袁急忙解释,说他们没有将药物换掉而是将它封存起来了。尹不信,要袁拿出一个解决办法来。袁说他已经通知了总值班,总值班打电话回来说,院长不在,他做不了主。

    尹吉国因此被激怒,当时就动了手。

    5时许,医院保卫科一位姓许的科长、医务科一位姓夏的副科长闻讯赶到现场,但也没能解决问题,因为“院领导不在”。

      

    “110”来了又走了

    许、夏二人来到后不久,衡阳市公安局石鼓分局110出警大队大队长刘新民接到市110指挥中心的命令,率一位姓周和姓毛的民警赶到了现场。

    此时袁小平已被打得浑身是血,他从尹吉国的控制下挣脱出来,向一位民警靠拢,并抓住该民警的手求救。袁的眼镜被打掉,眼睛又被消毒液灼伤,不能仔细看清楚该警察的五官,只依稀记得他是个中年人,穿着警服,个头偏矮体型偏胖。

    令袁惊骇的是,该警官竟然对他的求助无动于衷,不但没有制止打人者行凶,反而和一个打人者一起将袁抓住该警官的右手掰开。

    据当时目击了事情经过的一些医生和病人家属说,他们看见那名警官还和打人者中一名个子矮矮的、穿黑色夹克留平头的人握了手,那人脖子上戴着柱形金项链,腋下夹着一个公文包,看起来是那群打人者的头头。

    5月16日下午,衡阳市110指挥中心一位姓李的主任接受记者采访时说,根据他们的调查,110指挥中心是在凌晨5时44分接到一个医生报警的,1分钟后,该中心通知了石鼓分局出警,5时55分,该中心接到三位民警在现场的反馈信息,说并没有发生打架斗殴,双方比较平静,看来是一起医疗纠纷,不属于110管辖的责任范围,请示是否离开现场。调查显示,三位警官从出警到离开现场一共只有10分钟的时间。

    事后三名警官在接受调查时谁也不承认和打人者握了手,但石鼓分局一位副局长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说,跟警官握手的那人是大众村的一位村支部书记。该局长没有向记者透露村支部书记和握手那名警官的姓名。

    三位警官离开后,袁小平被尹吉国等人拖进急诊科内科诊室。在袁用自来水冲洗眼睛的时候,拳头像雨点一样落在袁的背上。袁小平说,赶回医院的尹盛军当时掐住他的脖子,问袁“想选择怎幺死、什幺时候死”。

    袁小平在昏昏沉沉中感到自己的上衣被剥掉,耳边只听见有人喊“打”,几名年轻人将他踢倒在地,拳脚纷纷落在他身上。目击者看到,黄叔军用手缠铁链的拳头朝袁后颈猛击,后经证实,此击导致袁的颅底骨折、颈椎错位。

    护士薛永姣、刘新虹流着眼泪目睹了这一切,她们用拳头捂住嘴巴,不敢哭出声来。

      

    抱尸游行示众

    早上6时多,一些病人和医生陆陆续续来到医院,他们吃惊地看见,袁只穿着裤衩,裸露着上身和大腿,赤着双脚,双手抱着一个小孩的尸体在医院的楼群之间来回游走。

    袁的身后跟着神色不善的一群人,他们强迫袁走一步叫一声“是我一针打死了小孩”。有一个人拿着棍子,袁走一步,那人就在他的腿上打一棍子,还不时强迫他跪下来。

    袁说,当时他神志不清,恍恍惚惚,身上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只是内心深处有一种撕心裂肺的耻辱感。

    这样的情景一直持续到上午9时多,很多医生见证了这个场面,急诊科护士长黄春莲告诉记者,她一进医院就看见几个人在“噼噼啪啪”地打袁医生的耳光,她说,这个时候她看见的袁医生已经不是平常那个温文尔雅的副教授和主任医师了,他脸上红肿,血迹和灰尘混在一块,不像个人样了。黄说,她当时就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一些病人和家属看到这一幕也感到心酸,有人听到一位老年患者流着眼泪不停说:“造孽呀,这简直是在造孽呀!”

    袁小平事后回忆说,打人者逼他抱着尸体去找院长,他不肯,引来了他们更加猛烈的打骂。

    一些病人和医生看不过,说了一些劝解的话,也挨了打骂。40多岁的黄春莲因为说了一句“有话好好讲,为什幺要打人”,被一个手缠铁链的人追上打了十几个耳光,黄说,她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一个受人尊敬的护士长,却被一个和她儿子年龄一样大的人打耳光,那种痛心和耻辱,没有任何语言能够表述。

    上午8时多,上班的医生越来越多,打人者似乎打红了眼,开始对其它的医生进行攻击。急诊科大楼的所有门道都被打人者封锁,急诊外科医生戴小明、B超室主任丁振东、护士长黄春莲、刘卫星以及外科医生刘志文被关在急诊科大楼里,打人者用铁链、棍棒、医疗器械对医生们一阵猛打,结果刘志文的鼻梁骨被打断,其它人也受了轻重不同的伤。

    事后经过调查,当天一共有十几名医生被打伤。

     

    “110”为何不出警

    袁小平的惨状激起医生们的愤怒,为袁小平站出来的医生越来越多。医生们事后告诉记者,作为同事和同行,袁小平受到的伤害和屈辱他们感同身受。

    但是医生们发现,打人者一方的人数也越来越多,旁观者听见那些手缠铁链的人不停地打电话:“快把兄弟们都叫来”。到8时半左右,打人者的人数不断增加,人们看到附一院的门口不断有一些年轻人从出租车和面包车跳下,其中一些人手里拿着棍棒或者刀具。综合众多医生提供的情况,到最多时,打人者人数超过了100名。

    医生们对记者说,让他们不解的是警方接警后没有制止打人者的暴行。

    很多医生指证,从石鼓公安分局110巡警走后一直到8时许,他们不停地在打110报警,但是却没有人看见110巡警再来过。

    急诊科主任黄芳顺说,他连续五次用手机打110报警,而当时的接警员一听是附一院医生求助就把电话挂了。

    护士长黄春莲说,7时20分,她在急诊化验室拨打110报警,接警员说,110巡警已经到过你们医院一次了,你们医院领导一个都没有出来,不知道是什幺意思。黄在电话中很着急地说,“我们的医生马上要被打死了”,而接警员只说了一声“叫你们院领导打电话过来”,就把电话挂了。

    黄此后又连打三次,都是这样的情形。黄说自己当时有一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绝望感,“我们的袁医生只有被打死了!”

    衡阳市110指挥中心事后向记者提供了一份当时的接警记录,除了5时44分接到的报警电话外,记录上面只有3个报警电话,一个是7时46分附一院值班室号码为8279288的电话打来的,说有人打伤医生,请求援助,当时接警员是小金,她于7时47分通知了青山街派出所,所里回报,有三个所领导已带了三个民警到医院去了。第二个是8时32分,附一院党委书记王秀娥打电话报警,接警员小刘告诉她,青山街派出所的民警已经在现场。第三个是8时40分,接到报警后,指挥中心通知了衡阳市公安局110出警大队。

    该中心一位负责人在记者的追问下承认,在7时46分到8时40分之间有一些报警电话打进来,“但因为是重复报警,所以我们没有把它算在报警电话内”。该负责人不承认在5时44分到7时46分之间有过报警电话,当记者要求调出当天的接警电话记录时,该负责人称存放在软盘中的记录已经被接警员小刘删除。

    有人看见,青山街派出所的民警到了附一院后,并没有阻止打人者的暴力行为,而是在一旁袖手旁观;而8时40分,衡阳市公安局110出警大队12名干警到达现场后,也没有对打人者的暴力行为加以阻止。

    对此,市公安局110出警大队副大队长易波感到委屈,他说,他们赶到现场时,打人的场面已接近尾声,没有可以制止的对象;他们是当“出气包”去的,因为愤怒的人们用矿泉水和小石头砸他们,还将他们的汽车轮胎扎破,三名警察因此而受到轻伤。

    9时半左右,百余名忍无可忍的医生和南华大学在医院实习的50多名学生自发组织起来对抗打人者,他们乘其不备,将袁抢到办公楼保护起来,并组成人墙,挡住打人者。这时,众多的警察们就挤在办公楼的三楼。

    5月17日上午,负责调查此次暴力事件的衡阳市政法委稳定办一位负责人在被记者问及“为什幺会出现前后几批警察到达现场后,竟然连一个当事人也没有带回、一份询问笔录也没有的大反常情的情形”时,该负责人解释说,根据他们掌握的情况,这是一起医疗纠纷,理应由院方和患者之间自行解决。记者问,流血事件属于医疗纠纷还是治安问题?该负责人没有回答。

    除了对警方的不满之外,令附一院医生们伤心的是,在袁小平被殴打、凌辱的整个过程中,虽经医生们多次打电话反映,但没有一个院领导出面。一位医生说,7时40分左右,他看见那些人一边打袁医生的耳光一边说,“叫你们院长来!你们院长不出来,就是不把你们医生当回事”,“我打他就是打你们院长”,他为自己身为一个附一院的医生而难过。

    上午10时之后,群情激愤的医生们越聚越多,他们将尹家亲属堵在办公楼上。此时,50名防暴警察开进医院,局面得到控制。“平头”和打人者离开。

      

    尴尬的协调会

    当天下午2时,衡阳市政府两位副秘书长率政府办、政法、公安等部门赶到附一院,组织尹家亲属和院方谈判,并对医生们进行安抚。

    大约上千名医院职工参加了这次协调会,一位医生说,医院综合楼会议室内外挤满了前来讨个说法的医生们,“连过道和楼梯口都没有一丝缝隙”。

    当一位副秘书长宣布“医院对患者抢救不彻底,负有责任,应该赔礼道歉”时,引起全体医生的不满,台下一片嘘声。

    一位医生当即上台质问,为什幺110不接警、出警不力?为什幺110巡警要和打人者握手?

    据说当时那位副秘书长一句话也不答,神情颇为尴尬。

    接下来的场面一片混乱,医生们纷纷上台抢过话筒发出质问,这起殴打、凌辱医生的案例全国罕见,为什幺得不到制止?医生的生命安全从何得到保证?

    当天晚上7时,衡阳市市长贺仁雨委托副市长王宏赶到附一院,向聚集在办公楼门前的医务人员公开宣布:该起事件是一起由医患纠纷引发的殴打、侮辱医务人员、破坏医院正常秩序的严重违法事件,市政府责成公安机关组织专案组立案侦查,以最快速度将触犯刑律的犯罪嫌疑人缉拿归案。

    王宏还宣布,市政府负责调查处理医务人员反映的公务人员失职和不作为行为。王宏的讲话起到了一定作用,医生们渐渐散去,事态平息下来。

    目前,衡阳市由政法委牵头,成立了一个专案小组,包括市110指挥中心、石鼓区公安分局、青山街派出所的一些相关警察正在接受调查;同时,市卫生局也组织力量正在对尹麟的死亡进行医疗事故鉴定。

      

    关于黑恶势力插手医疗纠纷的民间说法

    袁小平事件在衡阳传开后,引起轩然大波。人们纷纷猜测,“平头”一伙是谁?他们是什么身份?他们为什么会参与殴打和凌辱袁小平医生?

    几乎所有的医生都认为,“平头”一伙是“黑道中人”,他们殴打、凌辱袁小平医生的真正目的是为了逼迫医院让步赔钱,谋取经济利益。

    记者从石鼓区公安分局了解到,该局于5月15日刑拘了尹吉国、尹盛美、黄叔军三人,打人者均系尹家亲属。该局一位副局长对记者说,经过调查,5月11日动手的尹家亲属一共有十几人。但记者向该副局长核实每个成员的具体姓名时,除了尹吉国兄弟、尹盛军夫妇和尹盛美、黄叔军6人外,该副局长再提供不出其余“亲属”的姓名。该副局长还说,尹家亲属“没有承认那些手缠铁链、颈戴金项链者及其手下人是他们请来的,也并不认识他们”。

    5月18日至21日,经过曲折的关系,记者成功地取得了一名与当地黑恶势力有关系、化名为阿三的“喽罗”的信任,阿三透露,殴打和侮辱袁小平的大多数人属于当地的“江东帮”。阿三和该帮几个“喽罗”是朋友,那天动手时他的几个朋友都参与了。

    阿三不太清楚尹吉国等人和“江东帮”有何瓜葛,但他说,“江东帮”那天参与动手的人是尹家请来的,以尹盛军“表兄弟”的身份出面,帮尹家“出一口气”,并负责向附一院索要巨额赔偿。

    一位目击者说,上午8时多他看见尹家人拿出一些香烟给“平头”,说这烟多少钱一包,拿去给兄弟们分了吧;又从包里拿出厚厚一迭百元大钞,说先把这些钱拿去吧,不够我那里还有两万。

    阿三认得这帮动手的帮众是该帮一个绰号叫“尿罐”的人的手下,“尿罐”在帮中地位较高,但那天他并不在现场。

    据当地人说,“江东帮”是衡阳目前比较能“混”的帮派,其“大本营”就在酃湖乡大众村一带。“江东帮”插手医疗纠纷已有相当历史,早在1999年,一个厂长的亲戚死在当地“四一五”医院,其亲属请了一批人打砸医院,“尿罐”那批人也在其中,后来该医院赔了一大笔钱。

    阿三说,插手医疗纠纷是目前衡阳黑恶势力一项新的敛财“业务”,一般来说,黑恶势力插手的方式比较简单,就是以武力作后盾,打砸医院,迫使医院就范。而黑恶势力一般都能得手,因为很多医院怕事,再加上一些职能部门的人睁只眼闭只眼。在附一院,只要患方一闹,每次医疗纠纷医院都赔钱。

    到底有哪些黑帮成员参与这次医患冲突,还有待于警方进一步的调查。

    小白诞生记

    小白:我们的爱车,终于于1周前-10月8日来到我们身边。这一周里,为了它的顺利交接,我们忙里忙外,累得够呛。
    验车、付款、办证,陷阱、猫腻多多,遇到不少麻烦。不过,小白带来更多的是快乐。现记录几件趣事:
    一、“夜盗”:
    才取车回家的当天晚上,大家都兴奋,但是因为11点半,阿嘟把我唤醒,“有人偷车!”。从阳台望出去,只见3个模糊的人影在我们车旁半蹲着,似乎在研究啥。这些人东转转,西看看,据说已经一个半小时了。我顿时想到目前我们还没有办理牌照,未被道路管理部门记录在案,假如被盗的话真是损失大了。于是大家一同在阳台暗中观察这批人,嘟还取来红外摄像机。3分钟时间,这些人开始离开了。再过约5分钟,早就下楼的爸爸回来了。告诉我们,这几个人在车旁边的广场拍月亮,利用车作为固定,为了取景所以转来转去......可是爸爸还是晚上起床查看了好几次阳台外的车。
    二、“疑盗”
    第二天晚上10点,爸爸告诉我们:有一个人在我们车旁边转悠,可是我们我们不约而同的猜到:阿伲......车来了2天,我们都没有时间陪他去近处看看车,他自己去看了,呵呵!
    三、“小白的老婆”
    连续3天以来,我们小白都不寂寞,因为不是左边就是右边,小白旁边总是会停上一部“小黑”:黑色的“雨燕”。两者同出于小公司铃木,马路上难以见到的车居然能在一个小区碰头。雨燕车主见过一次,感觉挺友善;晚上我擦车,他停进来,难以置信的女性化装饰的小巧车内走出一个健壮男青年,停下来连声问我是不是停得距离近,影响我擦车了......这样的亲家不错,令人放心,就让小白和他家小黑恋爱去吧......

     

    装修前总结

    佘山房子钥匙到手1年多,终于要装修了。前期准备比较充分,请了设计师,看过小区相同房型装修较好的装修队的手艺后请到他们,还准备请监理。
    主要考虑清包,2室1厅带阁楼的房子,总面积155平方米,具体为1厨2卫4居室1厅。考虑楼下北房改饭厅,楼上2房作整体书房连卧室。硬装修总预算8万左右。
    风格为简约的中式风格为主。宗旨是强调整体实用性,细节处体现对美和生活的理解。

    接近基督徒

    天晚上带芸跟朋友聚会,缘由是朋友的岳父时常头晕,带到我这里帮他查明方向,算是尽了一个医务工作者应该做的吧。朋友的盛情难以推却,我们也想顺便认识这一家人来自广西的朋友,于是便有了此行。
           朋友是搞证券分析的,他爱人在化妆品公司作培训师。到达聚会才发现,这一天也正是老人的59岁生日,到场的还有朋友爱人的哥哥一家3口,从浦东过来。他的这位哥哥(廖)也是资深的证券分析师,嫂子从前经营餐饮业。简单介绍后宾主入席开始用餐。
           餐前惊讶的是,这一家做了简单的感恩和祈祷。原来他们这3口之家是基督徒,我们自己则是新皈依的佛教徒,于是,一边用餐一边进行的谈论就围绕宗教为中心,令我们都有了很多交流的成果。这里稍谈点基督教方面的。基督教目前在世界上有15亿教众,是世界第一大宗教。耶稣时代的它还是犹太人的宗教,经过保罗传至犹太以为的民族,并随君士坦丁定为西方国教而发扬广大。朋友认为用基督教提倡的4个和谐可以拯救浮躁的现代人,他们分别是人与自然的和谐、人与自己的和谐、人与社会(人)的和谐以及人与神的和谐。前三者其他宗教种都有,唯独人与神的和谐是其他宗教没有的。因为基督教的神和其他宗教的神不同,他的神至高,远非人可及,但或许这点也就是我更倾向佛教的原因。佛教强调凡人可以领悟到神圣的境界,然而,对比下来也是基督教的教徒心理轻松的地方:他们把一切交给神安排,自己只是作神的器皿而已,由此没有心理负担。看到他家的小女儿一脸的开朗自信,毫无负担,和一般6岁的孩子相比懂事很多,或许这就是基督教给教徒最大的好处。
           基督教和生活更贴近,每周末教徒有聚会,大家交流学习心得并为相互所爱的人祈祷,这些都非常值得虽高明却感觉生涩的佛教学习。
           还与廖先生谈了mba的话题,他今年复旦mba毕业,或许对芸会有很多帮助。

    婚礼见闻

    同事结婚,身为护士的她就把婚礼安排在5.12护士节那天进行。
     
    地点在和平饭店,共17桌酒席。请了司仪,虽然各种仪式按照顺序进行,但感觉台上台下沟通不强。男方是年轻的监狱警官,证婚人是男方单位领导,当司仪请他的上台前报出他单位名称时引起台下一片善意的哄笑。同事的婚礼和很多参加过的婚礼一样,没很多区别,只是新人答谢父母养育之恩的一幕依然感人。
     
    时间过的飞快,今天已经是母亲节了,而自己也将在不远的将来为人父母。随着年长,越来越理解父母的心情和处境。此时此刻,遥祝父母平安、幸福,感谢父母一直还在给予我的无私付出......

    大师级居所实探

        山居六院、月湖山庄、佘山高尔夫郡……这些象征高档住宅的名称,在我眼里第一次变得十分清晰。

        今日搭老周车与其全家同游佘山,散心领略风景的同时另有一个重要的目的:看房。按何姐的说法,老周来自农村,从市区返回到有山有水的乡间居住是多年的梦想。特别是当国外的时尚居住理念洗脑般席卷国内大众的时候,同时在上海外环以内花100万已经买不到理想住房的今天,乡间生活何尝不是人们又一或更好的选择?

        我们沿月湖后小路绕凤凰山及佘山缓行。老周的目标原是当地现有农居,经几番停车询问,照当地常规,一套200平方的农家小院的一间,月租费150元。假如按一栋楼6间算,每月月租当在900元。

        下午返程途中,我们自佘山月湖,沿林荫大道向东,自一无人看守的栅栏门驶入,停车走过一盏密林中的小木桥,来到一间大型的欧式酒吧门前。这里鲜花锦簇、绿草成荫,景色精美如画,估计是隐约展现的诸多别墅的会所罢。流连片刻后返回车边,却发现另有一扇小门通向整个别墅群内部。强烈的神秘感带着我们一行踏入这片别墅区,仿佛来到了国外,环形的小路一尘不染,整个小区别墅的主色调呈巧克力色,古朴精致如童话中的欧洲园林,各种花卉开满每一寸土地,外围呈环型的别墅区的核心是一泓清澈的湖,一只悠闲的白鹭在湖面盘旋,远处几辆高尔夫车平稳往返。在这番景致中,美丽以外,一切显得如此僻静安详。

        也许是我们的不请而入打破这片平静。到处参观的我们被中央监控发现了,保安匆匆赶到阻止摄影。原来,看房者需经严格手续登记,目前要等一年后的二期出台后方可进入。保安算是友好,透露这片别墅的价格每栋都在2000万以上。林荫道对面隐约的别墅群是文首提到的山居六院等房产,从规模和外景看似乎更甚于这片小区。

        难得的同时,这片我私闯拍摄的别墅照片特别珍贵。因为作为这次参观的见证,他们还带给我很多思考:

    1、    小区外一河之隔就是原有的农家别墅,面山背水,风景宜人,月租仅900元,除了身价,该享受的阳光、绿树、碧水都一样。

    2、    在暂时无法享受大师级作品的时候,应该想办法尽量让自己生活的更好一些

    3、     林荫道、月湖、及附近地铁建造的动力来自这几片相邻小区

    4、     返程途中不远处其他别墅相比风景差距不远,价格却相差近10倍的事实也印证了这点

    5、     当提出欲换购郊区联体别墅房时,上一辈人的第一反应都是怀疑,应该有机会带老人更多实地观察

    创业

          一直想挤点时间来写我上个周末买羽毛球拍的经历。
          我喜欢打羽毛球,喜欢在球场挥汗如雨,来平衡平时工作的用脑过度。羽毛球是一项绅士运动,既可以大开大放满场飞的全力扣杀,也可以利用手腕对球拍的控制来创造魔术般的运球效果;场地虽小,却可以在单打对决中出尽臭汗,也可以和朋友们配合双打,营造和谐与默契。
          最近球技提高了,就打算更换更好的装备了,前几天总在网上寻觅好球拍,终于发现了新款的wilson-npro。这支球拍是用纳米SiO2渗透到疏散的碳素材料里面,以全面提升球拍的各项技术指标。我在淘宝网上找到出价最低的一家,填好申请,就放心等待店主和我联系了。利用网络买东西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感觉不错,直接交易成本低,而且送货上门省去不少时间。但是这次店主来电以后我要求亲自去看看店里的产品。
          坐轻轨来到火车站后面的普陀区,店铺在镇坪路和曹杨路间很不好找的小商务楼里,从狭窄的楼梯走上3楼,我叩门,还是楼梯,抬头望见上面的球拍了。是这里么?在店主的肯定下,走上去,终于来到这家建在阁楼上的小店,迎接我的是一个20出头大学生般的男孩,旁边坐在电脑旁忙打字的应该是刚才我多次电话问路引导过我的女孩吧,她看起来更年轻。房间里面挂满和堆满了各种球拍,不仅有羽毛球拍,其中还不乏最近新款的网球拍。窗前是羽毛球穿线器,墙边有球鞋和球衣,房间深处是球筒和更多球拍还有两个golf球包。有点凌乱,但不失为一个专业卖球具的小店。一边和店主交谈我要买的球拍的知识,穿插聊些其他的,了解到,他们的确是刚毕业2年的学生。两个男孩是老板(另一个不在),而女孩是请来帮着完成网上广告发布和求购回复的师妹。他们对球拍的知识挺完备,货品价格也比任何从前知道的地方公道,在这里学到很多关于球具的知识,但是更多的是关注他们创业的故事。
          这两个男孩,从前是高中同学,大学都不是学运动专业的。念大学期间,他们卖些暴走鞋之类的小东西挣些零花钱,毕业后,迫于寻找工作的压力,就用3000元成本一起开了这家网上的运动用品销售公司,主要经营网羽产品。就是这家不到15平方的店面,目前几乎垄断了易趣和淘宝上面的网羽产品交易。为此,他们得到易趣网去年颁发的销售铜奖。现在,这家店平均每月利润去除易趣1000多元管理费用、房租900元、主要的运费和给女孩的工资以外会有8千左右的净利润,但是这里面不包括购买货物的成本。他们有每个月3-4千以上的收入,比起打工的同学挣1500元左右的工资还是比较令人鼓舞的。我听出他的自豪,但也听出作为年轻人不善于掩饰的忧郁。竞争、商品损耗、积压,给了他们不间断的压力。
          选好商品,气氛很轻松,他们帮我穿线,我则打开他们的电脑开始和我的gf聊天,听音乐......
          生于忧患,死于安乐,销售是最锻炼人的行业。创业的经历会创造很多值得回忆和思考的故事。看这眼前这比我年轻好多的正在专注穿线的朴素小伙,谁知道若干年后,他们会不会升级成为垄断销售市场的大鳄呢?
     

    流水帐

          今天下午出夜班休息,陪友人逛徐家汇去买数码相机。百脑汇、太平洋电脑城里的数码产品看了真的是让人眼花缭乱,不由有了似同小王子看到地球上面玫瑰花的感受。
          友人常问我借相机,但她自己终要买的。看了几家,她还是想看看有没有我的那种款式。我告诉她我去年买的时候2000元,现在有的话,只有1000元最多了。她竟让我卖给她:)看来和我一样,都是不明白产品里面各种细节的。没时间还是没心情我不知道。可我舍不得我的300万相素64兆内存的老相机;我们可能都因为用习惯了。
          看现在的相机动则400万象素,至少128兆内存,还有什么蔡司镜头,施耐德镜头,尼科尔镜头等等,款式多,差别细,价位按技术指标差别订得非常明晰。但这种出于各厂自己商业目的的策略倒也方便了我们:只要决定愿意出的价格就可以了,不必多考虑细节(考虑也差别不大)。反正品牌们都有他们自己有名的镜头,或者出巧的商业定位,而我的64兆却从来没拍到一半过。
          来到纯国货爱国者的柜台里面,三个大学生模样的销售员拿来一款相机对我作了一番宣传。说他手里那一款爱国者的相机是应抗日战胜利60周年特别生产的......哦,拿在手里晃了半天,也没见和其他品牌有啥差别呢?我是只关心镜头的(国内相机的瓶颈)......促销员竟然告诉我它装的是Canon的镜头。
          逛到走不动以后,我们买了尼康的产品
     

    学法语

          近来开始学习法语,不为出国,只是为了一些希望。希望自己能学会第二门外语;希望自己能从语言开始,稍稍理解法国的优雅文化。第一节课主要教了26字母和元音音标的读法,还学习一些简单句子如:你好,你是哪里人等最基本的问候用语。

        虽然老师并不太赞成,我还是用了最简单的谐音记忆法:)很开心的是,作为上海人,在这里又占了便宜,很多字母及音标的读音我都用它代替(听人说我们上海人学日语发音也很占便宜)。

    sa va”是法语中最常用的问候,就如英语中的OK运用之广泛。可是读起来就像我们上海话里的“傻乏”意即口头语中的“你傻不傻”。班里一个女生,好像是内部的,说到外教整天见她就嚷着“傻乏、傻乏”,于是她也作同样回答,但心里却在作上海话的对答。班里同学皆笑

    刚刚起步,一切新鲜、美丽,我非常想把她学好